冲,但在那个年代,这是身份的象征,一般的乡镇干部还抽不起。
“不大不行啊,省里盯着呢,我听省委办公厅的老领导讲,早上赵书记就把电话直接打到了于书记办公室,痛批了一顿,让于书记灰头土脸的,很没面子,瑞凤市长,也挨了骂。”
易满达弹了弹烟灰,目光依旧看着窗外,仿佛在看法桐叶子在热风中微微颤动,“我到了光明之后,要求一直很严格,我们光明区啊,这回是撞枪口上了,给全市抹了黑。我这个区委书记,脸上无关。分管教育的副区长老秦……”
他伸出手把烟灰抖在窗外,“我得先去书记那儿说说,看能不能直接一步到位,双规了!”
听到这话,我还是心头一紧,有些震惊。按说一般情况下,书记对待下面的干部犯了错误,想的最多的其实还是如何帮其遮掩、压事,除非是这人确实问题极为严重,但从易满达的思路来看,更多的好像是要借机整肃风气、重塑权威——这已不是简单问责,而是以教育领域为切口,向整个干部队伍释放“动真碰硬”的明确信号。
我静静听着,易满达这番话,半真半假。光明区出事,他作为一把手,和我一样责任无可推卸。但他急着去“争取主动”,让副区长老秦双规,恐怕不只是表态,更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不听招呼或者不顺眼的人挪开。这也是干部管理的一贯手段。
“于书记的脾气,主动认错认罚,总比被查出来被动挨打强。”我随意附和了一句,没多说。这是他们区里的事,我不便置喙,也不能显得太热心。
易满达抽了口烟,眼神明显的看得出,已经下了决心。
他忽然换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对了,朝阳啊,你们曹河那个许红梅同志,你清不清楚?”
听到易满达提起许红梅,我的脑海里立马浮现起了那个长相大气又略显妩媚的县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
“我听说能力不错啊,作风啊也泼辣,在棉纺厂和机械厂都干过,现在是在机械厂当副书记?”
我说道:“满达常委啊,你这个是比我还了解我们的干部啊。”
“定凯带着见了两次,应该是叫许红梅,是这样啊,我已经给书记汇报了,把我们光明区招商办改成招商局,现在这个招商办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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