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辆奥迪。
前面是吕连群孟伟江带队,后面则是向建民。
车内冷气适宜,座椅宽大。
“钟书记,向您汇报一下县里近期的思路。”我斟酌着开口,“市里部署了‘工业擂台赛’,我们想以此为契机,除了招商引资之外,重点是盘活县属国有企业,像棉纺厂、机械厂都已经在推动。初步想法是从清产核资、明晰产权入手,引入些竞争机制,不能再躺在旧账本上吃老本了。”
奥迪车开的很平稳,司机师傅的车技娴熟,车身几乎未有颠簸。
钟毅书记静静地听着,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
。盛夏的平原,绿意汹涌,玉米已有半膝高,在热浪中蒸腾着勃勃生机。
他听得极为专注,偶尔才从喉间发出“嗯”的一声,或微微颔首,却很少打断。
直到我谈及改革可能触及利益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擂台赛,形式是其次,关键要看实效。不能搞成花架子,劳民伤财。改革的方向是对的,但步子要稳,特别是涉及饭碗的事,要慎之又慎,心要定。”
钟毅书记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人和事,更没有对现任市委的决策置评,只是从更高的层面,给出了原则性的提醒,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农,在提醒后来者播种的时令与深浅。
我点头称是:“您提醒得对,我们一定注意方式方法,把稳定和发展结合起来。”
车队没有进喧闹的钟老家村,而是沿着一条新铺不久的柏油路,径直绕向村后一处松柏环绕的静穆坡地。
车子停下,乡党委书记杨文贵和乡长程门雪已带着几人等在路旁。
杨文贵约莫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敦实,一看就是常年在基层跑动的;程门雪则显得文气些,戴着眼镜。两人快步迎上,脸上堆着激动又略显局促的笑容。
我主动做了介绍,两人连忙上前握手。
“老书记!李书记!一路辛苦!”杨文贵声音洪亮,双手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又转向钟毅,语气更加热切:“就盼着您回来看看!”
钟毅与他们握手,微笑道:“文贵同志,门雪同志,你们辛苦了。我看这边的路是修好了,乡亲们进出方便,是好事啊。”
程门雪扶了扶眼镜,连忙补充:“对对,现在方便多了,大家都念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