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相视苦笑,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凝重和微妙气氛,似乎被这略显荒诞的“任务”冲淡了一些。
但这短暂的吐槽背后,是两人心知肚明的,孙浩宇的下场必然是悬于一线。
粟林坤又坐了片刻,和苗东方扯了几句关于招商任务的难处,便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苗东方说:“东方县长,后天大会的事,就按通知的来。其他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苗东方似懂非懂:“我明白,粟书记放心。”
粟林坤随即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汇报了通知情况,这也是一种政治上的成熟,事情交代必有回应。
我指尖在文件的折痕上慢慢划过:“安排得很周全,林坤。通知到位就够了,剩下的,咱们配合好市纪委。苗东方那边,没多问别的?”
粟林坤脸上扯出点苦笑:“苗副县长没有多想,都是正常的沟通。电话打得顺顺当当,跟平常布置工作没两样,孙浩宇那头听着,断断不会起疑心。只是,市委真的要在大会上动孙浩宇?”
我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放,笔帽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现在已经不是动不动的问题了,暖棚项目是省里带帽下来的民心工程,我看孙浩宇不严肃处理,不好交代了。”
粟林坤身子坐直了些,应声接话:“是,李书记,这在咱们曹河啊,可是第一次。”
“明天的大会,你跟孟伟江那边配合好,不能出半点岔子。会场的秩序是重中之重,既要把程序走顺,把纪律的严肃性摆出来,也要把影响控在范围内,不能冲了大会的主题。”我再次叮嘱。
“您放心,李书记,我跟孟伟江已经把所有环节过了三遍,半分纰漏都不会出。”粟林坤起身,把桌上的笔记本收进公文包,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
门咔嗒一声合上,我往高背椅上靠了靠,指尖一下下敲着硬木扶手。孙浩宇的路,马上就走到头了。
第二天县长梁满仓去市里谈话,我带着县里的几个干部,又把签字仪式和招商擂台赛动员大会的几个细节碰了碰。忙活了一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7月3号,天刚蒙蒙亮,武装部的院子里的扫帚声刚响起来,吃了早饭之后,梁满仓就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