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心。
挂断电话之后,晓阳主动问道:“什么事啊,半夜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晓阳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心里想着这事还是不给晓阳说好,免得她心生挂念,于是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雄鸡一声啼鸣,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让整个东洪县城在逐步苏醒了过来。
李爱琴带着娘家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县委家属院,他们气势汹汹,说是要抬着老黄的尸首到县公安局去讨说法。这李爱琴背后跟着自家的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本族的叔伯兄弟,这些人都知道老黄县长去世之后,这利益的链条就缺少了一环,如今也要做到自然是利益最大化,所以才一起来讨一个说法和公道。毕竟这个时候说不定见者有份,谁都想分一杯羹。
李爱琴看着这门上挂着的锁,已然被打开,地上还有香烛鞭炮的碎屑和瓷盆的碎渣,就疑惑不解地说道:“这是昨天我们门口放的鞭炮啊,这怎么还跟摔个盆一样?真是奇怪了。”她皱着眉头,环顾四周,想找出点蛛丝马迹。
摔盆和打幡是东原这片土地上最常见的习俗,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如果死者没有后人,就需要村里或者本族近亲之中选两个合适的人来负责摔盆与打幡。
众人都带着一丝疑惑,李爱芬这时说道:“姐,会不会是昨天放的鞭炮呀?昨天有没有什么动静?”她努力回忆着昨天的事情。
李爱琴一边推门,一边说道:“我记得昨天没放鞭炮呀。”俩人顾不上多说,走进这正房一看,只见这草席已经被掀开,丢在一边地上,还丢着老黄的遗照,这房间内的棺材却是不翼而飞。这李家的人见状,顿时慌了神。
李爱芬带着一丝震惊,脱口而出:“姐,我姐夫不会是诈尸了吧?这棺材怎么不见了呢?”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恐惧。
李爱琴听完之后一哆嗦,但马上就想通了,一拍李爱芬的胳膊说道:“诈个屁的尸,诈尸还能背着棺材板一起炸呀?这明显是被人偷走了!哎呀,这该死的老黄啊,你死了都不得安生啊,这到底是谁又能把你给偷了呀?”
李爱琴如泼妇一般,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来的本家人自然有懂得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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