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企业一家接着一家,机械厂、卷烟厂、食品厂……林立的厂房,轰鸣的机器声,构成了一幅壮观的工业画卷。
两辆汽车继续前行,很快就驶过第一棉纺厂前坑洼的水泥路。抬头望去,棉纺厂上方“第一棉纺厂”的牌子锈迹斑斑,在秋风中微微晃动,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市计划委员会主任韩长平、厂长杨伯涛、以及其他几个有关单位的干部都已经在现场等待。
我急忙提醒谢白山:“不要抢风头,和前车保持距离,等领导下车后,我们再过去。”谢白山心领神会,轻轻踩了刹车。
看着臧登峰副市长已经与市棉纺厂厂长杨伯涛、市计划委员会主任韩长平几个干部开始握手,这时汽车缓缓停下。我和韩俊小步快走过去,只见众人已经簇拥着臧登峰副市长。只听到杨伯涛满脸笑容地说道:“可把您盼来了,大家盼了您半年了。臧市长,我给您介绍,这是我们厂班子的领导……。”随即,他开始逐一介绍陪同人员。
臧登峰副市长身材微胖,穿着笔挺的西装,一副领导模样,主动与众人一一握手,举手投足间,尽显领导气质。
介绍完领导干部后,臧登峰副市长看向我,说道:“今天,我还给你们请了一位年轻的专家,东洪县县长朝阳同志,今天他也参与调研。”
我和杨伯涛平日里开会、学习时偶尔会遇到,彼此十分熟悉。虽然棉纺厂不如往日辉煌了,但杨伯涛是经历过辉煌的人,见过大世面自然多了份淡定与从容,一个县长还不足以让杨伯涛太过热情。
客套了两句后,便开始了今天的调研行程。众人一起走进了纺织车间,一股混合着棉絮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目之所及,都是忙碌运转的纺织机器,女工们在机器旁有条不紊地操作着,她们熟练的动作,专注的神情,展现出了工人的勤劳与坚韧。棉絮像雪花般飘浮在灯管下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云雾。
杨伯涛眉头紧锁,无奈地说道:“现在原棉配额砍了一半,之前苏联的订单也黄了,现在只能靠生产纯条纹线维持。”
臧登峰副市长在众人簇拥下来到细纱机旁,韩长平指着机器问道:“杨厂长,这些纺织机还是50年代的产品吧?”
杨伯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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