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就算以后自己当不了市委书记、市长,作为一个本土的老资格的市委副书记,在人事权上也有着独特的分量。
林华西不苟言笑,静静地听着我的汇报。待我汇报到希望市纪委在平水河大桥一事上对常务副县长刘超英不追究责任的时候,林华西表情略显严肃地说道:“朝阳县长,这个刘超英事前到底知不知道平水河大桥出问题啊?”
他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非常不好回答,犹如一把双刃剑,无论我如何回答,都可能会让刘超英陷入不利的境地。我心里清楚这个问题的敏感性和复杂性,微微低下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华西书记,这个刘超英是常务副县长,手头上的工作非常多,再加上前任的老焦县长年龄大,后来的董县长不熟悉情况,手头上的工作可谓是千头万绪。一时之间,他在签字的时候肯定只看程序齐不齐,对材料的验收上自然是难以做到面面俱到。”
林华西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完全不追究这个刘超英的责任?”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给出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答案。
我打量了一眼林书记的办公室,办公室内陈设简洁,透着一股严肃庄重的气息。林华西手中握着一把老式蒲扇,那蒲扇在他手中轻轻摇晃,与他身上散发的保守知识分子气质相得益彰,和我印象中王瑞凤手持纸扇的大气模样截然不同。
我心里清楚,刘超英作为常务副县长,自我来到东洪县后,在工作上给予了我极大的支持。以他的资历和能力,按照正常的晋升路径,未来晋升为正县级的政协主席或人大主任本是顺理成章之事。甚至我曾不止一次设想,若组织上能考虑让刘超英凭借其深厚的资历担任县委书记,凭借我们过往良好的工作配合,未来在推动东洪县发展上,必定能碰撞出更耀眼的火花,远比我与县委书记李泰峰的配合更加默契。然而,一旦刘超英背上处分,那么不仅县委书记的职位与他无缘,就连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这类相对“二线”的干部职位,他想要晋升也将变得困难重重。
我觉得有必要在这件事上为刘超英说几句好话。我深知,作为一把手,仅仅带领大家埋头干工作远远不够,当下属出了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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