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间忙碌,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在田间地头,县农业局的局长冯国斌汇报了现阶段粮食统计工作,相比于去年的吨粮田对比,实事求是的数据,减产已经成为定局。又辗转于四个平水河大桥筹备现场和马关水库,每到一处,都能感受到工作人员们的紧张与期待。
资金到位的消息,如同久旱后的甘霖,给这些重大工程带来了新的希望。站在外环路,平水河一号大桥和二号大桥如同两道冰冷的屏障,横亘在眼前。巨大的水泥墩子沉默地矗立在桥梁中,浑浊的平河水在桥墩周围打着旋儿,湍急地向前奔涌。
刘超英县长快步走到我身边,他的衬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形成了深色的水渍,他抬手擦汗的动作频繁而急促,呼吸也有些急促:“县长,这个平水河大桥工程已经请市交通建设总公司的同志来看过了。拆除工作很快就能开展,但要是重建,至少得一年时间。眼下平水河水位上涨得厉害,水流太急,根本不具备施工条件,只能等冬天枯水期再动工了。”
我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满是忧虑,随后唤来交通局局长王进发和水利局局长韩冰。王进发低着头,脚步拖沓,神情忧郁,双手不停地摩挲着衣角,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藏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心事;韩冰则腰板挺直,眼神坚定而自信,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满脸痛快地应下工作,声音洪亮有力,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水厂水库建设保证完成任务!”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状态,我心里清楚,下午与联合调查组的见面会才是更大的考验。上次见面会,泰峰书记还能坐镇主持,谈笑风生间掌控着全场。如今他已被双规许久,调查组却毫无消息传出。整个东洪县的不少干部人心惶惶,政府大院里,大家碰面时眼神躲闪,私下里议论纷纷,猜测着泰峰书记在里面交代了什么,又有哪些干部会被牵扯进平水河大桥建设的问题中。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如同无形的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离开一、二号桥,我们的车队马不停蹄地赶往三号桥和四号桥。一路上,尘土飞扬,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格外刺耳。这两座桥质量稍好,经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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