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是啊,只要利润足够大,铤而走险又算什么,经历过这些事,我才慢慢的体悟到,有的时候,官场和战场一样,斗争似乎也是你死我活。
车子缓缓驶入市委招待所所在的街道,我清了清嗓子,指关节叩击着曹伟兵的座位,说道:“你们两个别再讨论了,超英县长说得对啊,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情,咱们不能随意议论。咱们身上都肩负着领导责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组织形象,必须谨言慎行。”
车子缓缓停在市委招待所门口,透过车窗,我们看到一个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他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白白胖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正站在招待所门口张望。这人我认识,是招待所的经理,大家都叫他白经理。平日里,他主要负责接待各级领导,迎来送往的工作他做得极为熟练。但因为他对领导总是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样子,私底下很多人都叫他“白狗”,这个称呼虽然难听,却也形象。
曹伟兵和刘超英作为市委招待所的常客,自然也认识这位白经理。还没等车子停稳,曹伟兵就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你看这白狗,每次见到大领导,那样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握个手舌头都快舔到人家胡晓云的手上去了。”
刘超英轻轻叹了口气,用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伟兵呀,咋说你也是东洪县的常委、副县长,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不能这么粗俗。好歹也是领导干部,什么舌头都快舔到手上了,粗俗啊。”
我转头一看,确实是,白经理双手紧紧的握住胡晓云的手,一脸媚笑的低头握手。旁边的市水利局局长连心在旁边笑的十分含蓄。
曹伟兵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不信?等咱们下车就知道了,这白经理啊,一看车牌就知道咱们是县上来的,肯定连个正眼都不会瞧咱们,招呼都不带打的。”
车子停稳后,我们刚打开车门,县水利局的局长韩冰、杨伯君和齐晓婷也就快步迎了上来。随后,大家一起朝着招待所的玻璃大门走去。
这个时候,白经理已经朝着我们几人小步几步走了过来,老远就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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