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这事儿啊,最后还是得看你自己咋决定。反正我们把想法跟上面说清楚了,不过二哥,我还是得跟你说,你心里还是得有个准备。毕竟这是市里的安排,说不定到时候情况有变化,还真得你去挑这个担子呢。”
吃过晚饭,电视上又开始播《渴望》。这时候,晓阳看着我们三个,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你们三个吃饱了没?”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着一块儿说:“吃饱了呀,吃得饱饱的。”晓阳挑了挑眉毛,说:“吃饱了?吃饱了外头俩狗还没吃呢,你们三个就知道在这儿舒舒服服看电视,眼里就没点活儿啊?”我心里明白,这会儿晓阳、芳芳和大嫂又该对账了。建国挺自觉,立马弯腰拿起地上的搪瓷盆,麻溜地收了桌子上的骨头,我端着搪瓷盆跟了出去,朔风卷着雪渣子抽在脸上,手电光柱里雪粒子像银针乱舞。两条狗扑到笼边时撞得铁网哗啦响,大门一关,也就把狗放了出来,两条狗尽情撒欢,直到找了熟悉的墙角抬脚撒了尿,才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建国将热乎乎的棒子面粥浇进狗食盆,两只狗如同猪一般吃的酣畅淋漓。
这边喂着狗,那边倒也是听到了房间里三个女人开怀的笑声。我心里感慨,这也是晓阳最大的好吧,但有些家还在为谁来刷碗谁来扫地争执不休的时候,晓阳已经将大家小家的事情都规划的明明白白。
进到屋里,三人已经看起了电视,餐桌上的10瓦的白炽灯裹着一层油烟,显得有些昏黄,大嫂纳着鞋底,芳芳各织着毛衣,倒是晓阳十分洒脱的磕着花生。
十点钟,大家各自回家。回到家后,晓阳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份文件,一边看,一边对我说:“三傻子,你过来给我洗洗脚,今天可把我累坏了。”
到了年底,晓阳作为分管工业的副县长,还兼任城关镇党委书记,工作任务十分繁重。白天要在县里处理各种工业项目推进、企业扶持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一个会接着一个会,忙得晕头转向。晚上回到家,又得操心乡镇的各项工作,每天忙得跟个上了发条的陀螺似的,不停地转,一刻都不得闲。
晓阳一脸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伸了个老大的懒腰,双手往上一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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