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压力实在太大了。最近我们麻坡乡建设项目一个接一个,可向里面迁坟的钱到现在还没发下来,老百姓意见很大,我都快顶不住了。”
我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迁坟的钱怎么会没发下来呢?我记得上次开会说县里专门拨了一笔款,就是用来发迁坟费用的呀。”
沈松辉苦笑着说:“李书记,您是不知道啊。上次开完会我就去财政局领钱,可财政局说先不发我们麻坡乡的。我去找邹新民县长,邹县长说现在摊子大,钱不够,还说我们麻坡乡书记是县委常委,这个时候要讲奉献,就把钱先给其他乡领走了。我这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在要钱这件事上,我可是深有体会。张叔之前说要给公安局批20万,可我前前后后要了好几次,张叔愣是一分钱都没给。我看着沈松辉,无奈地笑了笑:“沈乡长,你找我要钱可找错人了,我手头上的政法经费也是一分都没有,比你的还紧张呢。”
沈松辉连忙摆手:“李书记,我不是找您要钱,我知道该找县长。我来找您,是想跟您说,我们麻坡乡搞建设,干部和群众之间矛盾很大,特别需要派出所给我们乡政府站台。上次我们几个乡干部去催迁坟,被群众给打了,可派出所三天都没去处理,这工作实在没法开展啊。”
我点了点头,他知道麻坡乡派出所之前的所长因为一些事情退了,现在的所长是从城关镇副所长调过去的,虽然年轻但历练的还是不错,不应该出现这种有警不出的情况。我在乡镇待过,深知县局给派出所的经费连加油都不够,各个派出所都得靠乡镇政府的财政支持,不然就只能靠罚款来维持运转。但我到临平县后,严禁派出所罚款,所以现在派出所要是没了乡镇政府的支持,日子肯定不好过。就像晓阳在城关镇当书记,每个月都专门批给派出所1000块钱办公经费。
我安慰沈松辉道:“沈乡长,你放心,派出所肯定是要为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服务的,也一定会支持乡政府的工作。这样吧,我问问所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沈松辉感激地说:“李书记,那就拜托您了。我先跟您说明,我这不是告状,也不是反映问题,就是希望咱派出所能加大对乡政府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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