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时机和临平县搞几盘合作,争取利益的最大化。”
马军慢慢从兜里掏出烟,揭开盖儿之后,抽出一支递给郑红旗,自己也慢慢倒出一支点上之后说道:“红旗书记,您说的话我又听不懂了,哪里有什么有利时机啊?经你这么一分析,我觉得我们一败涂地嘛。”
郑红旗叹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嘛,任何矛盾都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嘛。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但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我们要在不利的环境之中寻找有利的机会啊,我看,现在对平安来讲,老张在临平县担任县委书记就是最有利的。”
马军抽了口烟,咧嘴一笑,道:“红旗书记,年龄大了,只能听懂直白的话。听你刚才这么一分析,我没觉得庆合不是什么有利因素啊。”
郑红旗道:“唉,现在老张的愧疚之心就是对平安最有利的,你说他搞了一个什么土地置换,就把咱们的铁路换走了,他心里能过意得去吗?反过来又讲,他就不应该为家乡父老补偿点什么吗?火车站叫什么名字?我一点都不关心,他就叫庆合车站,我都双手欢迎。咱们要务实,最为关键的是这个火车站的位置离咱们平安不远,临平县火车站离咱们平安不远,这就是人家老张对父老乡亲的照顾。”
马军说道:“是啊,老张是个实在人嘛。”
郑红旗笑了笑,说道:“只有相互成就,才能利益最大化,造福两县群众,也能让两县的干部有政绩。临平和平安有竞争关系,但在经济上也有很强的互补性,我们现在就要利用老张的愧疚之心和临平谈合作,平安的发展离不开煤和电,这是临平县的优势,而咱们平安在改革上先行一步,基础工业要好一些,食品、白酒、人发和对外贸易这是咱们的优势,老张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我们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如果老李不担任政法委书记,倒是和老张对接的合适人选,但现在政法工作任务繁重,就不让老李分心了,所以和临平县老张打擂台的事还只有你老将出马呀。”
马军听了之后,本已打算鸣金收兵退居二线的想法,又被点燃了激情一般,被郑红旗这么一点拨,也发现自己大有可为,就说道:“既然红旗书记信任,那咱老马再和老张扳扳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