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之前反映的情况来看,有这方面的嫌疑。”
张庆合听完之后说道:“徐主任,您这个说法我并不认同,从我们县委掌握的情况来看,是当初林华北下了药,罗正财趁人之危才会发生那种关系,怎么能谈得上是权色交易呢?”
徐主任客气地说道:“张书记,问题就出在这儿,事发之后,钟潇虹采取了哪些措施?有没有报警?有没有向我们的组织反映情况,为什么依然回到了县政府来工作,并逐步成为了县政府的办公室主任?这期间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在这个提拔的过程中,两人之间有没有再次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张书记,如果这些不调查清楚,反倒不好下结论。”
张庆合听了之后,倒也觉得有一定道理。张庆合也清楚,钟潇虹一个弱女子,又受当时的家庭拖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娃娃,很难有豁出去的胆量。
张庆合还想再为钟潇虹解释几句,徐主任挥了挥手,说道:“庆合书记,您给我说意义不大,这个我们要经过调查,听当事人钟潇虹怎么说,您说是不是?”
张庆合道:“徐主任,钟潇虹同志是女同志,能鼓起勇气向组织反映问题,已经实属难得,当时的环境和条件十分复杂,根本不允许钟潇虹做出第二种选择?”
徐主任道:庆合书记,您这种说法我不认同,当时也是咱们人民政府嘛,当时也有咱们公安机关和纪检机构嘛。
正在这个时候,纪委的同志带着邹新民来到了办公室,邹新民神色略有慌张,说道:“张书记,您可得为我说几句话。他们说现在罗正财县长在精神病院一直喊我的名字,就带我去了解情况,我和罗正财之间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呀。”
对于邹新民的事,张庆合并不担心,自己本想着和钟书记沟通一下,将涉及到邹新民的线索移交到纪委去,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话,纪委的同志就来找了邹新民。
张庆合说道:“新民同志,你和罗正财之间到底有没有不法之事啊?”
邹新民忙说道:“他冒犯的是女同志,我是男人,不可能发生什么事。他是县长,我是常务副县长,我们两个工作交集自然是有的,但在生活上,我们之间分得很开啊,对于罗正财嫖娼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徐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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