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咱们之前的农村集体经济的时候,生产队生产的粮食别说交公粮,还要吃国家的救济粮,这对国家来讲是不是一种包袱?我看是。怎么甩的那,就是实行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只要咱群众认可土地是集体的这个大原则,产出的粮食交够国家的,留够集体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充分调动了广大社员的生产积极性,才解决粮食的问题。这么看来,国家是不是甩包袱。同理,现在国家财政的困难程度已经到了砸锅卖铁的地步了,各级国有企业普遍出现了亏损,国家无力承担群众的就业和农村富余劳动力的转移,会不会产生严重的社会问题。给些政策,让咱们群众自寻一条出路,这不就是“甩包袱”嘛。所以,咱们的干部就是应该从思想上重新认识什么是权力?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红旗同志,你想一想,不解决群众的生存问题,生计问题和生活问题,咱们还当什么领导。
俩人还是第一次听到“甩包袱”这个概念,特别是郑红旗,心里不禁感慨,以前自己总觉得钟毅、邓牧为、张庆合他们都是泥腿子的干部,而如今慢慢地接触下来,这些从群众里走出来的干部,不仅有驾驭复杂问题的能力,还有丰富的实践经验,这些是在大机关里学习不到的。
邓牧为道:红旗啊,你说的这个情况是有些棘手,之前地委一直在顾虑和行署的关系,考虑到地委干涉太多,会影响和行署间的团结,看来这件事已经影响了地方的发展,都是革命同志,不能总是打肚皮官司,是时候将这个事放在桌面上谈一谈了。这样,钟书记上午去东洪县调研油田筹建工作去了,下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向钟书记做个汇报。现在十二点,走,去食堂,边吃边聊。
如若不是邓牧为的邀请,郑红旗和张庆合并不打算在地委大院里食堂吃饭,倒不是因为食堂吃得不行,相反,地委大院食堂吃饭是比较时兴的自助餐,三荤两素五个菜可以任意选择,比县委大院食堂高档了几个档次。之所以现在自己不愿在地委大院食堂里吃饭,主要还是考虑被人说成了自己和哪位领导走得近,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下了楼,郑红旗就通知张庆合,县里下午的会改期到明天上午。
王瑞凤从平安县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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