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说被扣的车酒直接被偷了。
出警的公安本想向着路政队说话,但是这律师直接出示了自己的律师证件。让路政队和出警的公安一下手足无措。
路政队辩解道:“酒就算偷了,也是小偷偷的,与曹河路政所没有关系”。
而这何律师直接翻出了条款,来了一场现场的普法,扣押的财物有保全的义务,既然在你们手上丢的,必须你们负责赔偿。
出警的公安一看,这是有备而来,路政队惹的事自己何必蹚浑水,留下一句有事好商量,一脚油门就溜了。
粟东方和律师一起,忙着收集证据,又过了一遍称,算下少的50%,全部是酒,算下来近十吨的高粱红酒,总金额算下来要四万块钱。
曹河路政所的所长董大力一下就炸毛了,四万块钱,开什么玩笑,你们也不看一看,就你们这货车,如果再装十吨货,都他娘的重到天上去了,你们这酒是给老天爷喝的呀。
这粟东方以前本就是县汽车运输公司的运输科长,常年就是跟着货车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忙一拍桌子,挥着罚款的条子说道:“我们没装那么高,你们他妈罚的哪门子款”。
这董大为忙上去一把夺了条子,马上撕了一个粉碎,道:“谁能证明我罚你款了”。
粟东方笑着道:“你他娘的撕我回家的车票干啥”。
这董大力忙捡起来地上的废纸,拼了拼一看,确实是一张车票。这董大力忙笑道:“老哥,你这个身份,怎么能坐公共汽车回去,我们安排车把你送回去”。
何律师道:“董所长是吧,我就是把罚款单据给你撕了,你们这儿的底子你敢撕吗?”
董大力知道遇上了难缠的主,也没有了刚才强硬的态度,忙说道:“两位大哥,两位大哥,都好商量,都好商量,我们把钱退给你们行不行。这些都是上边的要求”。
粟东方道:“什么上边的要求?专门查我们的车啊”。
董大力看了看门口,忙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解释道:“县上有领导打了招呼,说你们拉酒的车,只要从我们这里走,我们不能让你们痛痛快快地过去,我可听说,是你们的高粱酒把我们的曹河大曲搞黄了。我们底下人,都是干活的,领导咋安排咱咋干,我们也不清楚,市场这么大,为啥偏偏地说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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