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干党政办的,你空了去和她谈一谈,还有以后签字,别生的熟的都往我这推,你是当了好人,全部让姐来当坏人啊,我告诉你,这也是不成熟的表现。”
我看着吴香梅,这一刻,突然有了张叔的错觉。我真的有些搞不懂了,为什么马叔在的时候,张叔当乡长,平时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一切以马叔说的为准。等到张叔当了书记,那简直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而吴香梅当乡长的时候,处处都显示出了不理智、不成熟,怎么张叔走了几天,吴香梅就文武双全了。
到了家,我给晓阳一说,晓阳道:“这是啥知道吗?这是屁股决定脑袋”。
说完之后,晓阳问我,你说这芳芳和二哥在一个屋,俩人又是同学,男未娶女未嫁的,俩人会不会日久生情。
我马上回忆起了那天在砖厂,看到了二哥和芳芳在一起办公的情形,又想着那天芳芳和二哥我们一起吃饭,道,这个不好说吧,芳芳我知道,听说眼光有些高。我二哥我也清楚,感觉不喜欢芳芳这个类型的吧。我断定,他俩合不到一块。
晓阳道:“缘分到了,你挡也挡不住,就像咱俩,你说咱俩结婚,说出去就和说故事一样,我们总是活在自己的认知和经验里,总是认为自己没见过的就不存在,自己不知道的就没有,自己没看见的都是假的,你说说,你看见声音了吗?”
没有。
那不就对了吗,你凭借自己的经验就断定他俩不合适,你说是不是经验主义错误。就好比你告诉我吴香梅穿旗袍,你打死我也不信。
我笑着说道:“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你说说吴香梅穿旗袍到底是穿给谁看?”
晓阳一脸坏笑地道:“哎哟,领导,还能穿给谁看,您都这么问了,还不是穿给我们家的那个小王、八蛋看”,说着就脱了我的上衣,道:“领导,我觉得呀,咱家离了搓衣板还是不行,看你这衣领子脏的,我明天看大集上,有没有卖铸铁搓衣板的,听说那个玩意,洗衣服干净”。
我憨笑道:“铸铁的搓衣板,那得多沉啊,我明天买个木头的算了”。
晓阳吃醋道:“呦,小李,还挺会过日子,你节约的钱,别忘了给我买身旗袍,我也要为悦己者容。”
我看着晓阳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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