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我们听起来这个道理很有道理。行千里路如同读万卷书,老农的一席话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发自内心的从容与淡定,这装是装不上来的。
舒阳第一次来到黄河边,晓阳和舒阳看着滚滚黄河水,这发源于青藏高原的黄河,在黄土高原裹带着泥沙奔流到海不复回,成就了黄河两岸的璀璨文明,滋养了万千黎民大众。
晓阳和舒阳站在大堤上,风吹秀发,抚动心扉,晓阳看我爬上了大堤,指着远处的黄河说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舒阳看晓阳背了诗,有些害羞地背道:“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如今直上银河去,同到牵牛织女家。”三哥三姐,这首诗,送给你们。
看着这滔滔黄河水,我想到了一首词,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舒阳笑着说道,三哥,这是黄河,不是长江,我和三嫂都背的是黄河的诗,你怎么背了杨慎的《临江仙》!
晓阳自然懂我心中之意,晓阳牵着我的手,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满脸的深情看着流经千里历经万年的黄河说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指着东方黄河的尽头,说道:“朝阳,放下吧,往前看”!
舒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三哥三嫂,你俩都这么大了,咋还不注意影响。
周一一早,我们把舒阳送回了学校。我到了安平,晓阳去了柳集。张叔看我来上班,问我要不要多休息几天。
我说道,“家里已经安顿好了,这酒厂改革的事任务还很重,不敢再拖了”!
张叔掏出了烟,主动给我点了,说道:“现在地区把咱们这确定成了地毯县,地区两百多个乡镇都要到县里考察,学习地毯织造的技术,地毯总公司上周选了人,说是要派到地区各个乡镇指导地毯的织造,县里地毯要推广两个地毯乡,还要给些补贴,这事咱们要争取,毕竟苍蝇大小也是肉。”
我想起了邓叔叔说的话,忙说道,张叔,我看这地毯技术员不能只指导地毯的织造,加上这各地来考察的人,我看咱们可以做做文章,让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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