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草帽,身穿灰色的汗衫,拿着鞭子不时在空中抽打两下,两三只土狗在相互地追逐。
我下了大堤,想着和滩区的老乡聊上两句。这大爷浑身黝黑,额头上的皱纹如同黄河岸边被雨水冲刷过的浅滩一样沟壑纵横,手中的长鞭原木把柄油光锃亮,尾端还有一缕红缨,这红缨已经发黑,但是仍是这老农最为朴实的浪漫,红缨长鞭手中握,葫芦宝瓶腰间插、让这老农还颇有一股子世外高人的感觉。
老人抽了烟,递给我葫芦,这葫芦通体的黄色,应是上了一层的原漆,如同西游记中那仙人的葫芦一般,后来有了彩电,才知道人家的葫芦是红色。
这酒好,尝尝!
我也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葫芦,张大嘴就灌了一口,耶,味道有些熟悉!
我看了看葫芦,又望着大爷说道:“这酒不会是安平的高粱红吧”!
大爷咧嘴一笑,小伙子可以,这酒就是安平高粱红。
老乡们都是朴实的,一支烟一口酒就熟络了起来。
老农看着我说:“您是吃公粮的吧”!
我说:“大爷,算是吧”!
大爷抽了几口烟,说道:这黄河水表面看起来水波不惊,但水下则是暗流涌动。咱这一块是泄洪区,下游都是些重要城市,万一哪天发大水,咱们这随时准备着开闸放水,保卫下游的城市。所以,咱这地方除了种地,没办法发展,谁来投钱那?万一发了水,就全部泡汤了!
我说道:“这么大的牺牲,咱能乐意”!
老农抽着烟说道:“乐意不乐意不在咱,在这老天爷,真的发了水,淹了咱比淹了这城市强吧,淹了咱国家损失最小,淹了城市你让国家咋办。咱本来就是农民,只要有一双手,就能在地里刨食,再说这黄河水几千年,决堤了不知道多少次,咱这在黄河滩区的群众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人呀,只要有股子志气,还能怕这个”!
听了大爷的话,我觉得和阿姨一样的深刻,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总觉得自己一个农村退伍兵,三年时间就能成为这副书记,是自己能力强,办事稳,运气好,遇贵人。以前遇到事,我总是靠邓叔叔的那句“每逢大事要有静气”来压制自我控制情绪,但昨天听了阿姨的话,读书能够让自己发自内心的从容与淡定才是最为重要,但道理总是干瘪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