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进门,这狗就没有对着晓阳叫过。这晓阳去摸狗头,这狗还一脸的温顺。见晓阳在自己的狗窝上也贴了袖珍版本的春联,这狗也是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那眼神之中似乎也是一脸的嫌弃。
那个时候北方的年夜饭十分简单,就是一盘饺子,因为晓阳的到来,父母还是准备了几道硬菜。一家人满满当当围着桌子看着电视吃着豪华版的年夜饭,门外耳朵鞭炮响个不停,大哥二哥各自找自己的伙伴去喝酒。小时候的玩伴叫我,我还没说话,晓阳说李朝阳他不去喝酒,他今天晚上要陪媳妇看电视。我捂着她的嘴,说,邓晓阳,大过年的三分薄面,三分薄面。
前些年过年年,对普通人来讲,除了随大流的喜悦,更多的则是忧愁,孩子的衣服、过年的菜肴,父母的礼物,这些都需要钱,那时候的年被叫做年关,对穷人家来讲,年关难过。晚上,父母准备了很多的自己炒制的花生,买了一些瓜子和各种的糖。晓阳没有入门的时候,我们是不过这么“阔绰”的年。这也是大嫂没有的待遇。晓阳和大嫂坐在各自的马扎上聊着天,她俩似乎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话。说到激动处,大嫂忽然一拍桌子说:“晓阳你说得对,大嫂我今年收鸡都挣了500多,那说好了,明年开春,大嫂我就养鸡!”
看大嫂那气势,这养鸡的活是非干不可了,她的眼神里,已经是建好了鸡舍。
父亲看了大嫂和晓阳一眼,刚想开口说话。母亲则给了父亲一个眼神,那意思我懂了,老头,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父母之间的眼神交流远没有我和晓阳的默契自然,被不擅长察言观色的大嫂都察觉了出来。大嫂指着父亲说,爹,妈,你们别管,我喂鸡养活你们。那感觉,十分豪横,颇具女侠气质!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晓阳早就准备了鞭炮和烟花,一家人兴奋地站在房门口,大哥二哥按照往年的习惯,是要通宵到四五点钟。父亲掏出了烟,我用煤油打火机给父亲点上了,大嫂轻轻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晓阳捂着自己的耳朵,舒阳已经懂事,她揽着恩阳依偎在晓阳身边,静悄悄地看着我这个出息的二哥,恩阳则高兴又期待地看着我和父亲点烟花和鞭炮,等着电视机里的主持人的整点报时,我用煤油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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