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互相介绍,“朝阳书记,这就是我们老同学何云昊,省厅农田管理处的何处长。老何,这是我们县委李书记,也是咱们党校同学,不过他只上了一个多月,就提前回来主持工作了”
何云昊恍然大悟,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有力,掌心带着点薄茧:“想起来了!李朝阳!我怎么会忘了你!当时班里还专门议论你呢,说班里最年轻的同学,回去就当了县委书记,年纪轻轻就挑大梁,真是年轻有为啊!可惜你提前走了,没能跟大家一起结业,太遗憾了。”
我笑着握手,语气谦虚:“何处长过奖了,当时确实是县里有急事,不得不提前返回,没能完成学业,一直很遗憾。以后有机会,还得回党校回炉再造,多向你和定凯书记学习学习。”
常云超在旁边插话,语气里带着点赞许:“朝阳同志虽然学业没完成,但工作干得扎实,有思路,有魄力啊。曹河不仅国有企业底子好,最近特别是农业产业结构调整,搞暖棚基地,推广反季节种植,也走在了全市的前列,得到了市委、市政府的肯定。”
何云昊点点头,目光看向四周,语气诚恳:“看得出来,这一路过来,看到不少老百姓盖了新房子,马路也修得平整宽敞,基础设施搞得不错。农业发展,基础设施要先行,你们曹河在这方面,确实做得很到位。”
寒暄过后,大家准备上车,去暖棚现场。临上车时,常云超找了个机会,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朝阳,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可得放在心上。别看你这位同学笑嘻嘻的,待人随和,可对待工作,他可是个认死理的认真人,一点情面都不留。昨天下午在光明区,他连易满达的面子都没给。光明区的暖棚也存在质量问题,他当场就说要上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易满达现在还在到处打电话协调,想挽回局面。”
我心里一沉,易满达也是我和马定凯的党校同学,现在是市委常委、光明区区委书记,正儿八经的副厅级,比何云昊的级别还高。曾经省委办公厅的正处级秘书,何云昊连他的面子都不给,看来确实是个较真的人,不是马定凯夸大其词。
不过,这些想法只在心底一闪而过,这些都是最为根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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