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郝建国喝得有点上头,看的心急火燎,忍不住盯着许红梅的胸口喝了一口酒,大着舌头说道:“要我说,许书记啊,老邓最大的对手,就是治安大队的魏剑。那小子,天天围着孟局长转,马屁拍得叮当响,嘴甜得很,把孟局长哄得团团转。这次棉纺厂的案子,三天两头提审马广才,不审出点东西不肯罢休,不就是想在孟局长面前表现表现,立点功劳,好提拔吗?”
一提到棉纺厂的案子,许红梅当然关心,自己毕竟是曾经的棉纺厂的副书记,她到现在都觉得马广德死的太巧了,也觉得马广德隐藏的太深了,竟然安排自己的弟弟打运输的主意。
许红梅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平淡,眼睛依旧看着手腕上的手表:“魏剑最近一直在忙棉纺厂的案子?”
“可不是嘛,这案子我看县里要把马广才也往死里整,孟局长亲自督办。”郝建国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点不屑,“魏剑负责审理。这小子,为了尽快破案,为了立功,什么法子都用上了,我看人都快被他搞死了,老马家以前也是马百万,现在是家破人亡了。”
许红梅疑惑的道:“怎么?刑讯逼供了?”
郝建国道:“这马广才啊,你看他样子,也该打,吊儿郎当的,一点不把组织放在眼里。”
“现在不是不让刑讯逼供了吗?市里、县里三令五申,不能搞刑讯逼供,魏剑他敢顶风作案?”许红梅问,语气里带着点疑惑,眼神微微一动。
“明面上肯定是不让嘛,可暗地里,谁不这么干啊。”郝建国作为看守所长,自然太过清楚里面的门道。然后凑近许红梅和邓立耀,脸上的笑容颇为诡异,“我举个例子啊,夏天的时候,就用大功率的探照灯照着你,一照就是几个小时,不让睡觉,把人照得头晕目眩、精神恍惚;冬天的时候,就带到院子里,脱衣服罚站。还有啊你像不让吃饭、不让喝水,轮着班的审,我告诉你许书记,我干这么多年,就没听到谁能扛得住。”
邓立耀知道马广才马广德与马定凯的关系,就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点试探:“我听说,广才和马书记……论辈分,马书记还得管广才叫一声叔,不知道这事,马副书记关心吗?”
许红梅眼神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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