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和人员安排,吕连群同志自己也完全不清楚吧?我都是才接到通知,估计他也是接到通知配合工作。”
马定凯被我这番话堵了回来,一时语塞。他仔细一想,吕连群好像确实只是回答了“政法委怎么考虑”,没提市纪委。他当时光顾着高兴和放心了,也没往深里问。他悻悻地说:“这倒也是……他可能也不完全清楚。唉,我还以为……是吕连群同志不信任我,跟我打埋伏呢。”
我摆摆手,笑道:“不至于。定凯啊,你是县委副书记,是领导班子核心成员,有什么不信任的?这件事,本身是政府系统,具体说是国有企业领域的事,但涉及干部违纪违法,那就上升为县委的重点工作。等满仓县长回来,我们还要专门开会,对政府口的廉政建设、对国有企业的监管,要提出更严格的要求。我们县委、县政府在反腐败这个问题上,态度必须鲜明,必须全力支持上级纪委的工作,这一点没有任何含糊。”
我这话说得义正辞严,既是表明县委立场,也是封住马定凯可能为马广德求情的口。
但我知道,马广德是马定凯的本家堂叔,这层关系他绕不开。如果这个时候他一句话不说,以后在家族里、在县里某些圈子里,都会落人口实,说他这个当官的侄子不近人情,见死不救。
果然,马定凯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为难和欲言又止的神色。他知道这事必须问,但怎么问,很有讲究。他犹豫了几秒钟,姿态放低,带着诚恳和请教的口吻:
“李书记,我……我问您一句,您别介意。这马广德……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具体犯了什么事儿?严重不严重?”
问完,他立刻又补充,把“私人关系”摆在明处,但又显得很“懂事”:“李书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他毕竟是我一个本家的叔叔,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听说他被调查,这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就想了解一下情况。您要方便,就跟我说说大概。您要觉得为难,那这事就当我没提。我就是……关心则乱。”
我心里暗道,这马定凯倒真是会说话,姿态摆得低,理由也找得充分,既表达了关心,又给了双方台阶,不至于让我难做。这话说得,让人很难硬邦邦地拒绝。
我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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