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很多人脸上都写满了惊疑和不解。
我看着他们,语气微笑:“对,打官司。这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天天讲加强法制建设,讲依法行政。遇到了调解解决不了的纠纷,诉诸法律,是正大光明的途径,也是最终的途径嘛。法院判下来了,白纸黑字,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如果判给棉纺厂,那厂里就可以依法依规盘活土地;如果判给村里,那我们再坐下来,研究别的出路,比如合作开发、土地入股,或者县里从其他方面给予补偿。但至少,有了一个具有法律强制力的结论,打破了现在你咬我、我咬你,谁也别想动的僵局!”
孙浩宇面露难色:“打官司,这不好吧?”
苗东方也探着头附和道:“是啊,怎么能去打官司,书记,这个……?”
方云英咳嗽一声,捏着茶杯盖,面色平和的道:“书记也没说一定打官司,先是法院调解嘛,如果你们谁有解决问题的更好的思路,那你们就提出来,咱们再请书记拍板嘛。”说着环顾会场,继续道:“苗县,孙县,包括城关镇,国土,你们有没有好的办法?”
几人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无奈。
我笑了笑,缓缓扫过苗东方、孙浩宇、陆东坡等人:“方县说的对啊,并不是一开始就打官司,法院啊组织调解。更重要的是,法院判决生效之后,就有了执行的‘尚方宝剑’。到时候,如果还有哪个个人,或者哪一部分人,敢无视国家法律的判决,继续聚众阻挠、闹事,妨碍土地的正常处置,妨碍棉纺厂的改革自救,那性质就变了!那就不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或者群众诉求了,那是破坏发展,是挑战法律!真到了那一步,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耽误发展的账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所有人都听出了我话里毫不掩饰的决心和铁一般的硬度。苗东方的眼皮跳了一下,孙浩宇低头盯着自己的笔记本。
“当然,”我语气稍缓,但基调未变,“在法院审理期间,县委、县政府,包括城关镇、相关村,该做的工作一样不能停。特别是对西街村村民的政策解释、情绪疏导,必要的帮扶,要继续做好。要跟他们讲清楚,走法律程序,是为了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是要把谁一棍子打死。但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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