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也应该请朝阳县长来题嘛。我的字,野路子,拿不出手,刻在门上让人笑话。”
万金勇脸上的笑容不变,带着推崇:“田局长,您这就太谦虚了,过度谦虚可是骄傲啊!朝阳县长我们是知道的,他钢笔字写得好,是出了名的,但毛笔字确实不常练,春节值班室门口的春联,不都是您的手笔嘛!”
田嘉明还是摇头,态度坚决:“政委,我的字,平时写着玩玩还行,怎么能正式刻在小区大门上呢?这不合适,太招摇了。咱们县书法家协会那么多老先生,像退休的政协刘副主席,字写得比我好多了,是公认的大家,还是请他们来吧,显得隆重,也支持了县里的文化事业嘛。”
万金勇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热情地拉住田嘉明的胳膊,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往门口拽:“哎呀,老刘一个字50块钱,现在经费紧张,何必给他150?走走走,大家都等着呢,给个面子!”
田嘉明执拗不过,看万金勇态度如此坚决热情,周围几个副局长、科长也在一旁笑着劝进,又想到这确实是凝聚警心、安抚队伍的一件好事,田嘉明半推半就地跟着万金勇一行人,来到了县公安局后院平房改造的老干部活动室。
所谓的老干部活动室,条件比较简陋。摆了几张旧桌子,供老干部们练书法、下围棋、象棋、打扑克;另外两间小的,打通了放了一个掉漆的乒乓球桌。
田嘉明路过乒乓球室时,看到白色的墙壁上满是黑灰色的脚印,知道这是年轻人打球时因为空间狭窄,救球时不小心蹬上去的。
他笑着指了指墙壁,对万金勇说:“政委啊,我看这乒乓球室还是小了点儿,同志们活动不开,憋屈。下次有机会,得找个大点的地方,让大家能放开手脚活动。”
万金勇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汇报工作的认真:“田书记,您忘了?咱们正在规划筹建的二期项目里,专门设计了活动中心,留了足够的空间做乒乓球室、棋牌室,比现在这个宽敞明亮多了。”
说着,两人走进了最大的那间书法活动室。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位干部等着,有头发花白、穿着军绿色警服的老同志,也有穿着崭新执勤服的年轻干警,看到万政委真的把田嘉明请来了,大家都自发地鼓起掌来。
田嘉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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