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出了事儿,责任全在他一个人身上?他觉得委屈,不公平。本来是要找你的,你不在。”
“这事啊,不好说啊。到底他们之间当初是怎么商量的?县政府这边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有意见,可以理解,但到处说就不合适了。”
我试探着问:“洪涛同志呢?他什么态度?有没有安抚一下吕连群?”
焦杨撇撇嘴:“洪涛同志?他的话也是越说越圆滑,只想着推卸责任。听说他找吕连群谈过,就是要求吕连群顾全大局,把检讨做好。”
我叹了口气:“唉,事情是县委当时安排的,县政府都不清楚具体内情。现在闹成这样……”
焦杨接口道:“是啊,我也这么劝吕连群。但吕连群说,‘他呀,觉得没有说理的地方了,他要去市委反映情况。’”
吕连群要去市委反映情况,那自然是反映丁洪涛的情况。但是这件事情,这钱还没真正动用、也没进个人腰包的情况下,去反映丁洪涛的问题,能造成多大实质性的影响?顶多让丁洪涛挨几句批评。如果等到墙刷了,钱花了,再捅上去,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只能说,侯市长及时挽救了丁洪涛。我的计划原本就是,墙可以让他丁洪涛安排人去刷,但钱县财政绝对不会痛痛快快给。
但是现在来看,这件事又变得微妙复杂起来。毕竟,钱花了和钱没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我对焦杨说道:“吕连群同志,别说是找市委,他就是找到省委,最多这件事,丁洪涛也就挨几句批评。毕竟这钱没进丁洪涛的口袋啊。现在去告状,时机不对,反而落个不顾大局、闹不团结的名声。”
焦杨点点头:“是啊,我也跟吕主任说了这个道理,找到谁都没用。毕竟啊,文件是他们爱卫会发的,丁洪涛书记就算私下交办了这件事,他吕连群也拿不出什么白纸黑字的证据来。反倒让上级领导觉得他在闹情绪、打小报告。现在啊,领导们工作上可能需要听小报告了解情况,但是啊,没有哪个领导从心底里真正喜欢动不动就打小报告的人。”
焦杨的这个认识,倒是和马叔的认识主体一致。是啊,作为县长,我是想迫切地知道县里几个主要干部的思想动态和工作情况,但是,如果是哪个干部整天跑到我的办公室来汇报,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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