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体育场跑道边的树影下,目光变得严峻起来。“晓阳,朝阳,你们两个今晚约我出来散步,铺垫了这么久,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打球消食吧?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我告诉你们,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任何一级党委、政府的负责人,被人用这种方式威胁,传出去,对组织的威信,对个人的声誉,都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不仅仅是个人恩怨的问题,它关系到一级组织的权威和形象啊!”他先定了性,把问题的严重性拔高到组织层面,然后,他盯着我们,直接要求亮底牌:“所以,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别再绕弯子了。到底是谁指使的?我心里有准备,说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些夜晚微凉的空气来镇定心神:“郑红旗书记,指使葛强的人,是田嘉明。”
“田嘉明?”郑红旗书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暴怒,而是猛地抬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夜空中繁星点点,银河如练,透着一种浩瀚而神秘的静谧,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人心的难测与命运的无常。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复杂的意味,“唉……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田嘉明,就是你们东洪县公安局那个党委书记田嘉明?就是前段时间在大堤上拿枪打连心局长的‘抗洪英雄’?”
我低声应道,语气肯定:“红旗书记,……就是他……”
郑红旗书记抬手打断了我可能接下来的解释,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确认和压抑的怒火:“这个人,我知道啊。他当初在平安县,是政法委副书记。后来被我调整到史志办当了主任。再后来,听说他是通过周家关系,调到了市公安局,然后下派到你们东洪县担任公安局党委书记,是吧?”红旗书记对田嘉明的履历如数家珍,这表明,他从未真正忘记过田嘉明这个人,以及与之相关的过往。
我点头,证实他的记忆无误:“书记,您记得一点不错。他的工作调动过程大致就是这样。”
郑红旗书记脸上的寒意更重了,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慨:“这样的同志,还能继续留在公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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