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筋隐现。周海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再这样下去,这顿饭就没法吃了,搞不好田嘉明脾气上来当场掀桌子。他赶紧站起身,笑着走到田嘉明身边,看似随意地揽了一下他的肩膀,实则用了点力把他往自己旁边的座位带。
“丁书记,赵局长,你们就别折腾老田了!既来之,则安之,吃饭最大!服务的事儿让服务员去干嘛!田书记,来来来,坐我这边,我正好还有点事要私下问你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丁刚光着的、汗津津的肥厚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响,丁刚身上的肉随之一颤。
“老丁,你也消停点!瞧你这一身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丁刚被拍得一咧嘴,也没生气,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看向田嘉明,带着点好奇问:“哎,老田,我上次听海英提过一嘴,说你们东洪县那个家电营业部,生意不错,咋样,今年效益有保证吧!”
丁洪涛似乎并没打算就此放过田嘉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帆布包上,然后伸手指了指,用一种探究的语气问:“嘉明啊,你那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好东西啊?”
田嘉明只好走过去,从帆布包里拿出两瓶用旧报纸简单包着的白酒。报纸已经有些泛黄发脆,看上去确实有些寒酸。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丁洪涛已经伸过手,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轻轻捏住其中一瓶酒的瓶颈,提溜了起来,凑到眼前打量着。
酒瓶是老式的玻璃瓶,标签沾着灰尘,上面“东洪老烧”四个红字也褪色了不少。丁洪涛用手指弹了弹瓶身,发出沉闷的响声,又看了看指尖沾上的灰,随即略带嫌弃地撇了撇嘴,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壶,倒了一点茶水在手上搓了搓,仿佛刚才摸了什么不洁之物。
“嘉明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丁洪涛把酒瓶随意地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从哪个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陈年旧货?这酒,还能喝吗?”
就在这时,服务员用托盘端着几瓶挂着冰冷水珠的啤酒和一大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羊肉串、羊腰子进来了。丁刚拿起一串羊肉串闻了闻,连连称赞:“嗯!香!是那个味儿!”
放下羊肉串,丁刚也注意到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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