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不可同日而语。孙汉那热情笑容下的些许不自然,恐怕也正是源于此。
周海英等孙汉关上门,这才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随手扔给田嘉明一支"红塔山",自己也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朝着天花板吐出一串烟圈。
"妈的,这破办公室,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周海英抱怨了一句,随即看向田嘉明,"说吧,老田,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丁洪涛老小子,有点故意找你茬的意思?"
田嘉明接过烟,但没有点,只是拿在手里捻动着。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否认:"周局,不瞒您说,我和丁书记之间,恐怕是有些误会积下了。"
他简单地把两次最主要的"过节"说了。一是防汛砂石料采购,丁洪涛暗示可以从专项资金里"灵活"操作一下,被他以不符合财经纪律为由顶了回去;二就是在市里决定可能要在马关乡泄洪的关键时刻,他带着人硬是顶住了压力,没让市水利局的人动锹挖堤,这让当时已经表态支持市里方案的丁洪涛很是下不来台。
周海英听着,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几分讥诮:"嗬!丁洪涛脑子没进水吧?防汛材料的钱也敢动?他不知道于伟正年初毙的东洪的两个王八蛋是怎么死的?还有啊,他一个县委书记,不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堤防,倒想着挖自己的堤?这他妈是什么路数?搞不懂,真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调侃了几句后,周海英脸色稍微正了正,身体前倾,压低了点声音:"嘉明,咱哥俩不说外话。你跟我撂句实话,涉案资金那方面,你到底沾没沾?有没有按规矩来?"
田嘉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周局,这话看怎么说。什么叫按规矩?以前没严查的时候,各个单位有点自己的'活钱',差不多都是默许的。现在上面紧起来了,翻旧账...唉。"他叹了口气,"钱,我一分没往自己兜里装。都是为了局里的事,集资房缺口太大,干警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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