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啊!这大堤一年年加固,垒得比城墙还厚实。现在要是……要是主动开口子,我们乡党委政府实在没法跟乡亲们交代啊!大家伙儿这心里,憋屈啊!”
丁洪涛脸色一沉,语气中自有一股威严:“需要交代什么?事急从权!真到了那一步,能说是党委政府主动挖开的吗?那必然是堤防承受不住洪水压力,出现重大险情,为了保全大局,不得已而为之!这个道理,难道还需要我再反复讲?连这点政治觉悟、政治艺术都没有吗?”他的目光地扫过林小松,随即转向旁边的县委办主任吕连群,“吕主任,这件事县委办要牵头,会同指挥部田嘉明同志,尽快把最坏情况下的应对预案拿出来,要具体,要可操作。”
一时间,林小松、田嘉明、吕连群,以及刚刚走过来的马关乡副乡长李亚男,几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我。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上前一步说道:“丁书记指示得很明确,这是一种极端情况的假设,是基于对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高度负责的态度嘛。大家思想上要重视,但也不必过度恐慌。当前首要任务还是立足防大汛、抢大险、救大灾,把各项防护措施做到位。同时,丁书记要求的应急预案也要科学制定,有备才能无患。大家都要按照这个思路去准备!”
视察完水库这段,一行人继续沿堤巡视。马关乡副乡长李亚男趁着间隙,快步走到我身边。她穿着一身帆布绿军色裤子,裤腿上沾满了泥点,脸上带着疲惫,眼神中透着一股基层女干部特有的韧劲。
“县长,”她低声叫我,声音有些沙哑,“市委……真的初步定了我们马关乡做泄洪区?”亚男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解。
我放缓脚步,看着她:“亚男啊,目前这只是市委基于全局考量的一种预案设想,最终决定还没有下。于书记在会上强调了,沿河各县区都要有这种极限思维,做好最充分的准备。但最终用不用,用到哪里,要看水情发展。”
李亚男抬起手,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露出晒得发红的脸颊:“县长,这对马关乡的群众不公平啊!八五年之后,乡亲们勒紧裤腰带,年年出工出力修堤护坝,不就是图个安稳吗?今年的西瓜长势特别好,眼看就能卖上好价钱,是乡亲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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