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更加汹涌。
市水利局局长连心指着水位尺,忧心忡忡地对李尚武说:“李市长,你看,这才小半天,又涨了快十公分。照这个速度,今晚可能就要突破四米五。看来上游一直再降水啊。”
李尚武看着脚下翻滚的河水,又看了看堤坝上那些疲惫却仍在坚持的身影,对常云超说:“常书记,时间不等人啊。你立刻落实会议决定,把区里班子成员和市里下来支援的局级干部名单拉出来,马上划分责任区段,名单两小时内报指挥部。我就在这里盯着!”
第二天上午,在我的办公室。副县长杨明瑞急匆匆走进来,额上带着细汗:“县长,情况不太顺啊。我一早又联系了市交通局廖书旗副局长。廖局长说,材料他们科室已经弄好了,他也原则上同意上报,但局办公室用印,必须得分管谢福林秘书长签字。可谢秘书长这两天在外面考察,要明天才能回来。廖局长表示他很为难,程序规定如此,他不好破例。”
我听完,一股火气直往上冲:“程序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廖书旗一个副局长,连这点变通都做不了?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谢秘书长,或者先办后补手续,能有多难?这分明是拖沓!”
杨明瑞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廖局长也是这个意思,说就算现在报上去,省厅那边论证、审批,一套流程走下来,没有一两个月也批不下来。他还说……让我们别太着急,光他们急也没用。”
“这是什么话!”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这种作风,关键时刻怎么能指望得上!走,明瑞,我们一起去向丁书记汇报这个情况。正好,防汛资金被削减的事,也要一并和他沟通,看看书记有什么指示。”
当我们来到丁洪涛办公室时,他正拿着一本《红旗》杂志在看。见我们进来,他缓缓放下杂志,摘下老花镜:“是朝阳县长和明瑞同志啊。进来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们坐下后,丁洪涛并没有先问我们的来意,而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随意地对杨明瑞说:“明瑞同志啊,上次常委会前提到的,关于县城主干道沿街墙面统一粉刷美化,以及更新宣传标语的事,建委那边预算方案拿出来了吗?这件事虽然不像防汛那么急,但关系到县城的形象和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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