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剩下我和马香秀。她拿起帆布包,手指在包带上缠了缠,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朝阳,没想到你现在做事这么周全。以前在初中,你还是个跟人打架,你都是冲在前面的愣头清,谁能想到你还当了县长了,还干的这么好。”
我笑着说:“香秀啊,你可别夸我,那个时候,都是你领导我啊,我这有些本事,也是跟你学的!”
马香秀捂着嘴笑了笑说:“油嘴滑舌可不是跟我学的。”
聊了半个小时,马香秀也站起身,拿起图纸:“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去城关镇找朱峰镇长,有消息了再跟你汇报。”
下午的时间,东洪县县委书记丁洪涛来到了光明区政府大楼。这栋楼是新建,颇为气派,连丁洪涛也不自觉的心生羡慕。
常云超与丁洪涛在常云超的办公室碰了面,见面之后,常云超先伸出手:“丁书记啊,几天没见,看你这精神头,比在交通局时还足。”
丁洪涛握着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显露出客气,又不显得刻意讨好。“常书记这话可不敢当,我现在是焦头烂额。东洪那地方,干部比光明区的滑头多,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取取经,听听老领导的想法。”
常云超侧身让他进办公室,门后的挂钩上挂着件中山装,领口浆得笔挺,应该是开会时穿的正装。办公室颇为宽敞,靠窗摆着一张崭新办公桌;会客区是两张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标语写着“发展才是硬道理”,字是手写的,笔锋很劲。
“坐,别站着。”常云超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倒了杯温水递给丁洪涛,“我这没什么好茶,就喝这个,解渴。”
丁洪涛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温温的,刚好入口。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官场里“请教”的姿态,既显尊重,又能让对话更专注。
“常书记啊,不瞒你说,东洪的本土干部,个个都是老油条。不如咱们光明区的同志亲切啊……就说常务副县长曹伟兵,管着财政,我让他先拨点钱给开发区修临时硬化路,他当场答应得好好的,说‘三天内落实’,结果今天都第五天了,工地那边连水泥影子都没见着。问他他说‘县财政紧张,还在跟企业协调’,这不是明摆着敷衍我吗?”
常云超端着自己的搪瓷杯,慢慢喝了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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