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一个月就能赚五百’。现在东洪的青壮年,有四分之一都外出务工了,地里的活儿全靠老人和妇女,长此以往,我们担心有些地要荒了。”
我看向赵道方书记:“现在工业产品都在搞价格并轨,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都取消了票证,按市场定价。粮食作为最基础的农产品,没理由搞特殊。我们前期也做过一些调研,要是全面放开粮价,让市场定价,农民种粮的积极性能提高不少。”
我说的时候,目光偶尔和赵道方、俞泰民对视——赵道方书记听得认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像是在计算数据;俞泰民省长则频频点头,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
问题摆清楚,症结指出来,任务就算基本完成。等我汇报完,岳峰副省长接过话头:“东洪县是咱们省的重要粮仓啊,年初我去调研时,朝阳同志就敏锐地提出了价格并轨的初步想法,很有前瞻性。好,我们再听听东原市市长张庆合同志的看法,从一个农业大市的层面,谈谈这个问题。”
张叔依旧保持着那份特有的沉稳:“各位领导,东原是农业大市,‘双轨制’带来的矛盾是系统性的。其一,是财政压力。城市居民的‘平价粮’补贴,对地方财政是不小的负担……。其二,更关键的,是限制了要素流动。农民进城,担心吃不上计划粮;部分国企职工面临转岗,却因为舍不得‘粮本’而不敢迈出一步,缺乏闯市场的动力。说到底,是这‘双轨’在某种程度上,把人和资源都束缚在了一定的格局内,限制了更广阔市场条件下的优化配置。我们应该认识到,劳动力只有更自由地流动,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社会财富才能更快增长。‘双轨制’在过去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但现在,要解决‘好不好’和‘活不活’的问题,它可能已经不太适应了。”
张叔的发言,显然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从宏观层面触及了劳动力解放和市场化配置资源的深层次问题。我注意到赵书记和俞省长都在微微点头。
张叔话音刚落,没等岳峰省长开口,俞泰民省长便主动说道:“道方书记啊,庆合同志这个发言,很有战略眼光,看到了问题的本质啊。的确,释放活力、促进要素流动,正是我们下决心研究这项改革的重要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