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犯,要想活命,只有老老实实认罪,把笔录签了,把字据按了。告诉她,只要她配合,我们会在报告里写明她的认罪态度,给她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至于那些笔录细节……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让她签字的时候,把重点地方指给她看就行,不用让她逐字逐句琢磨。”
廖文波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书记,这……万一……”
“没有万一!”田嘉明打断他,语气陡然严厉,随即又放缓,“文波啊,你是我看好的人,局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个位置?万政委年纪大了,迟早要退。这副担子,我是想交给你来挑的!可你看看你现在,前怕狼后怕虎,一点魄力都没有!做大事,哪能没点担当?那四十万,是局里留着解决实际困难的,每一分钱都会用在刀刃上,用在咱们干警身上!出了任何问题,责任在我田嘉明头上!你怕什么?”
他站起身,拍了拍廖文波的肩膀,语重心长:“记住,程序上不能留任何把柄。笔录要做得天衣无缝,让薛红心甘情愿签字画押。钱,暂时别动,就放在她父母家,等胡玉生那边枪声一响,尘埃落定,再慢慢处理。到时候,所有责任都可以推到死人身上。罗腾龙不就是这样,书记这次来已经定了调,枪毙胡玉生是必然的事,这对我们是好事嘛,放下吧,天塌不下来!”
廖文波看着田嘉明眼中那份近乎冷酷的镇定,心里的那点不安被强行压了下去。他用力点点头:“明白了,书记!我这就去办!”
夜色深沉,东原市委大院家属楼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我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进客厅,放在沙发前。晓阳蜷在沙发上,两只脚冻得通红,正皱着眉头轻轻揉搓。
“冻着了?”我把水盆推到她脚下,“快泡泡,妈给的冻疮膏呢?抹点。”
晓阳把脚丫子伸进热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皱起鼻子闻了闻自己的袜子,促狭地往我这边递:“喏,闻闻,真不臭!”
我躲开道:“你这癖好,自己闻还不行,还让我闻?行了行了,赶紧泡你的脚。”我找出那盒绿色的冻疮膏,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樟脑薄荷味散开。“这玩意儿真管用?”
“妈说管用,妈是医生,你忘了?”晓阳把脚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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