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的瞳孔骤然收缩，握杖的手指微微发白：“执天王……你就是那个二十三道劫踏入悟神的人族妖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
这个名字他自然听过，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对……也只有你……拥有轮回道，才能从黄泉进入洞天夺庙。”
在恍然之后，他又有几分不解：“我很好奇，哪怕你修炼轮回道，但黄泉路凶险，非我等悟神蝼蚁能够苟活。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方辰闻言，淡淡说道：“自然是先祖庇护，人族争顶之势，不可挡！”
看似淡然的话语，实则将灵力灌入其中。加上他那恐怖的气息，竟然令下方悟神之下的修士为之惊恐、动容。
玄苍冷哼一声，他自然是不会相信方辰那先祖庇护的鬼话。
区区下域之族，哪怕真有先祖在黄泉，又能有几分实力？
“不过是侥幸罢了，可就算到这，将旗插入我族庙中又能如何？”
他冷冷说道：“今日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小聪明都毫无作用。”
方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握神魔双剑，傲然直视玄苍。
之前让他遇到只能逃遁的悟神三重，此刻的他已然毫无畏惧。
他道：“这个交给我，你等杀了其他的悟神，没问题吧？”
“没问题。”
未晞等人自然是毫无问题，就连金蛋也都‘阿巴’一声，跃跃欲试。
唯独身后的方星空却并未回应，握着长枪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方辰的背影，盯着那柄红金交织的长剑，瞳孔剧烈收缩。
因为就在方辰施展出第一剑的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轮回道！
那是……神魔道！
那是他见过数次、甚至与之交手，最终却输给对方的神魔道！
也是他梦中追赶了无数次的神魔道。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脑海中翻涌起无数画面——英雄谷的决斗，那柄神魔之剑，那个被他视为一生之敌的少年。
那个人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他亲眼见证的深渊之下。
可此刻，这道神魔道的气息如此真实，如此熟悉，仿佛从未离开过。
“是你……”
方星空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方辰见自己身份被方星空看出，并不意外。
既然已经到了争顶的最终阶段，自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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