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说,那三个字,说得很直,很清楚,和他平时说话的方式,不太一样,少了那种学者的迂回,多了一种更简单的直接。
“那就够了,”王也说,“起点,就是在乎。”
陈渡走了之后,王也把那本书,留在了书桌上,没有压到石头下面,只是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