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挑衅和威胁。
所以秦风可以断定，无论楚老会不会说出宋启凡将要问的问题，他老人家都能活着，甚至连武功都不会被废。
因为武道需要他这样的怪物存在，用来保证龙国武道在世界上的地位。
可是与此同时，他也不会过得太好。
因为上面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工具。
而这个工具最好只是个工具，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否则谁也不敢保证有一天这个工具会不会变成操纵者。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楚淮江力量强大，是不折不扣的龙国基石一般的存在，秘阁却一直要出手除掉他。
所以在找到下一个替代楚老存在的人之前，楚老绝对不会死，但也不会活得太好。
秦风这一瞬间替楚老觉得有些悲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吐出浊气之后才保证自己还能压制下怒火好好说话。
“你们想让我问什么？”他冷漠地盯着宋启凡：“你们也知道我和楚老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就连许殿主那种和他相处了几十年的弟子都问不出来的东西，我来问又会有什么不同么？”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宋启凡不耐烦地一摆手：“你只需要过去问清楚，当年的秦观山从大漠古城里带出来的东西到底在哪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