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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轿车重新发动、沿着来路开走之后，周辰才慢慢收回目光。包工头站在基坑边上，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正好看见周辰还在围墙外面站着，便朝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哎呀，东家要求严，没办法，给的钱多，就得受这份气。”
“那肯定得认真对待。”周辰笑了笑，“赚这份钱，就得担这份心。”
包工头点了一下头：“说的就是这话。不过人家确实懂行，留过学的，图纸都能自己看，我们这边稍微有一点偏差他都能看出来。以前干过的工地，东家哪懂这些。”
周辰没有再多问，只是又站了一会儿，把周围的地形和工地的整体布局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他在招待所附近找了一家小面馆，要了一碗素面，慢腾腾地吃完。面汤热乎乎的，暖了胃也让人脑子清醒了一些。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没有急着回住处，沿着街边慢慢走了一段，把白天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返程的班车。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李如虎正坐在院子里同几人剥花生，听见院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回来了。”周辰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看到了。五个厂房，规模比我们这边大得多，进度也快，资金应该不紧张。那个赵老板自己懂行，留过学，能看图纸，不是好糊弄的人。”
李如虎没有急着接话，把手里剥好的花生米搁在碗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跟他拼规模。”周辰把杯子放在桌上，语气平稳，“拼资金、拼厂房，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我想在别的地方动脑筋——包装、口味、宣传。这些东西他不一定比我懂。”
“你想先做什么产品？”
“沙丁鱼和青花鱼罐头。”周辰说得很干脆，“这两种鱼本地多、便宜，加工成本低，老百姓容易接受。蛏子罐头价格太高，以后可以做，走高端路线。但前期不能拿它去跟人拼市场。”
李如虎听完，没有马上表态。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着了，吸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说的这些，我心里有数。沙丁鱼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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