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林晚显然不信，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玄武。
"好吧。"玄武终于叹了口气：我是知道一点，但是是我自己推算出来的。"
"推算！？"
"天行有常，万物有序。"
玄武道："我在万年前，就看到过卦象，看到了破碎的东海龙宫，看到了沉睡的巨鲸，也看到了......一艘逆流而上的石船。最后，卦象告诉我归墟之底，终有来客，便是我的机缘。"
林晚半信半疑。
不过这是一个修仙世界，他说他算到了，总不能反驳这不科学吧。
更何况，玄武的条件，她……确实心动了。
但即便如此——
"不行。"林晚还是摇头，"海洋法则最多可以与你共享，但你必须接受约束。"
玄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道友有何条件？"
"第一，你只能掌管海洋法则的一部分，核心法则仍由我掌控。"林晚语气坚定，"第二，你不得作恶，一旦违背天道，我会收回你的一切权柄。"
玄武沉吟片刻，巨大的龟壳在海水中微微起伏。
"道友的条件倒也合理。"它最终点头，"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在海洋中，我的意志必须得到尊重。"
林晚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可以。"
玄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成交！"
它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随后猛然一震——
化作一道流光投入了灵界。
这个时候林晚才终于看清楚了玄武的真身。
之前归墟里的那头巨鲸，恐怕在它面前都是玩具一样。
随后——整个灵界的陆地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稳稳地悬浮在海水之上。
无论海水再多，始终都不曾下降半分。
林晚感受到灵界的法则正在逐渐稳定，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多谢道友相助。"她拱手道。
玄武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各取所需罢了。"
它巨大的身影缓缓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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