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启便是断断续续的喘息,不成字句。
她心里又羞又怒,偏偏身子不争气,那感觉一阵强过一阵,叫她头脑发昏,连眼前的烛光都模糊成了团团暖黄。
阿卡莎努力忍住,咬破了舌尖也不肯出声,可那热浪一浪高过一浪,终于直直冲上头顶,叫她整个人猛地一弓,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松开,嘴里“啊”的一声喊了出来,高亢嘹亮。
随即便软塌塌地瘫在了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杨炯一个翻身从她腿间滚了出来,扶着桌子连连吐了几口唾沫,又脱下身上那件破了口子的外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是窘迫又是气恼。
他顾不上许多,抬脚便要往门口跑。
哪曾想,刚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慵懒而戏谑的娇笑:“小心喽!姐姐会打死你的!”
杨炯霍然转身。
只见,阿卡莎不知何时已从地上坐了起来,那柄火枪正握在她右手之中,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胸口。
地上那几颗铅弹已一颗不剩,显然是被她装进了枪里。
阿卡莎盘腿坐在地毯上,赤着双脚,两条长腿交叠着,褐色丝袜被扯得皱皱巴巴,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她鬓发散乱,满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面颊和脖颈上,一身雪肤泛着汗光,在烛火下氤氲生辉。
阿卡莎晃了晃手中的火枪,戏谑地看着他:“你……会得可真多,姐姐差点被你玩儿死。”
杨炯苦笑一声,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姐姐,别玩了。你不会玩火枪,走火是要死人的。”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阿卡莎眼尾一挑,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下上唇,那动作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和得意,手中的枪口朝他动了动,声音又软又轻,“去,自己给自己绑到椅子上。”
“不要了吧?”
“我开枪喽?”阿卡莎说着,食指便搭上了扳机,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半分。
“好好好!”杨炯赶忙认怂,老老实实地走到那张橡木长桌旁,捡起地上的桌布,又拖过一把雕花木椅,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绕到背后,自己绑了个松松垮垮的结,一面绑一面嘟囔,“我绑好了,你可别走火。”
阿卡莎扶着桌沿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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