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便从两侧缠了上来,死死夹住了他的脖颈。
阿卡莎的膝盖压在他胸口两侧,小腿交叉扣紧,两腿绞合如铁钳,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
阿卡莎发了狠,咬牙切齿地道:“杨炯!去死吧!”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愣住。
两人方才翻滚缠斗了数十合,阿卡莎那一身黑色轻纱睡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肩头滑到了臂弯,领口敞到了腰际,胸衣的带子松了大半,两条褐色吊带丝袜也被扯得歪歪扭扭,蕾丝边沿勒在大腿根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
方才生死之际,她哪里想得这般多,本能地便用大腿夹住了杨炯的脖子,此刻才惊觉这姿势是何等的不堪。
更要命的是,那混蛋的嘴,正正对着她双腿之间,因窒息而本能地张大了口,呼出的热气隔着那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袜,暖暖地喷在她最私密的所在。
阿卡莎的身子瞬间红透,烫得像烧红了一般。
她咬着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却仍死死夹着不肯松,声音也变得又细又抖:“你……你找死呀!”
杨炯被她大腿勒得眼冒金星,双手被牢牢压在身下,双腿又被她膝弯箍住,剧烈的窒息感叫他眼前发黑,本能地想要张嘴喘气。
哪曾想嘴一张,那股温热而湿润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
杨炯当即便要偏头躲开,可脖颈被夹得动弹不得,扭了几扭都挣不脱。
情急之下,他一咬牙,拿出了当年做探花郎时练就的本事,舌尖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褐色真丝,便是一阵猛攻。
一时间,当真是: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香园。
雨骤风急烟淡,球花正醺酣。
山泼黛,水挼蓝,花微颤。
双树婆娑,可可招人,雨过青天。
阿卡莎咬着下唇,双眸迷离,暗绯色的瞳孔里水光乱晃,眼角泛起了潮红。
她死死箍住杨炯的脖颈,试图将他绞死在两腿之间,可那混账小子太过厉害,直要了她的命。
阿卡莎全身酥酥麻麻,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腰腹之间一阵阵发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从尾椎骨往上窜,直冲天灵。
她想用力,可两条大腿软得像面条,怎么也使不上劲;她想开口骂人,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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