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影子罢了。又怎能同姐姐相比?那岂不是侮辱了姐姐?”
巴托里夫人静了一瞬,随即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脯在纱袍下起伏颤动,足尖又伸了回来,在他腿上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
她笑够了,伸手接过那捧圣诞玫瑰,随手搁在桌面上,斜睨着他:“说的好听,莫非在你眼中,园中的花与我,皆是可以随手摘取之物?”
杨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又凑近半步,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三分:“花可折,人心不可。我敢取这一枝寒花,却不敢妄测姐姐的心思。花有形,伸手便可拿到,姐姐的心深藏不见,我纵然想求,也无从下手。”
巴托里夫人抬眼望他,眼波流转间那股魅惑之意几乎要溢出来:“哦?你这般能言善辩,见过的佳人应当数不胜数,又何必偏偏来我这满是流言的白露堡浪费心思?
外界人人叫我血伯爵夫人,都说靠近我的男子难得善终。你就不怕,落得同我那些亡夫一样的下场?”
杨炯闻言哈哈大笑,身子一矮,径直在她身侧那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偏过头来望着她,脸上挂着一副混不吝的好色神情,语气轻浮得恰到好处:“姐姐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话音未落,他右手忽然探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捞她足踝。
这一下出其不意,换了寻常人绝躲不开。
可巴托里夫人眸光一闪,反应比他还快,双腿几乎是在他出手的同一瞬间便缩了回去,两只玉足齐齐藏到桌腿后面,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面上已换了一副薄怒神情,嗔道:“弟弟,心急可吃不了热牛排。”
杨炯心里咯噔一下,他方才那一捞使了五分力,速度极快,可这女人竟在他出手之前便已察觉并做出了躲避动作。
这说明她的反应速度和感知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一个长居城堡的伯爵寡妇,怎会有这种身手?
杨炯面上笑容不改,收回手来:“那就凉了再吃,只要是姐姐做的,我都爱吃!”
巴托里夫人噗嗤一笑,拿起一杯红酒,身子微微前倾,纱袍的领口更敞了些,吐气如兰:“姐姐的酒……就那么好喝?”
杨炯轻笑一声,也向前倾了倾身子,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同她对视:“香甜醇厚,回味无穷。”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