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出身的皇后?”陆萱眼神幽怨,凄苦,甚至还伸出袖子,作势要擦眼泪,那模样甚是可怜。
“得得得!”杨炯赶忙摆手,一脸无奈,“真是怕了你了!我定,我定还不行吗?”
见陆萱展颜,那眼泪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杨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李潆,想寻个帮手,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门口,正伸手要推门出殿。
“你去哪?”杨炯问道。
李潆头也没回,推开殿门,道:“后宫之事我不参与,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公主,皆不得入宫封位。”
说罢,阔步出殿,徒留杨炯和陆萱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