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开口骂道:“你玩什么病娇?”
“我就知道。”歌璧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如此说,儒释道三家都要敕建寺观喽?”
杨炯深深看了她一眼,倒也不隐瞒:“华夏师范学院、四圣延祥观、太平兴国寺,算上你的妙应宫,一院、一观、一寺、一宫,敕建四教之地,以安天下教众。今后,你们谁有能耐谁传教,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歌璧气结,她就知道杨炯没这么好心。什么敕建妙应宫,说得冠冕堂皇,说到底不过是将密宗也拉进这盘棋局之中,跟儒释道三家打擂台罢了。
这男人,算计得比谁都精。
一念至此,歌璧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缓缓抬起右足,伸到杨炯面前,那玉足在月光下莹白如雪,纤尘不染,足踝处的金铃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
“看了这么久?”歌璧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白看呀?”
杨炯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一时间竟有些发愣。那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般近看,更是觉得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的青色脉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便握住了那只脚。
入手滚烫。
那温度远超常人,像是握着一团烈火,热气自掌心涌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杨炯心头一惊,暗道:难怪这女人双足行走,纤尘不染。原来她体内气息竟如此炽烈,行走之间,足下尘埃尽被震散,自然洁白如玉。
他心中虽惊,面上却平静如水,握着那脚踝不松不紧,淡淡道:“那你要怎样?”
歌璧被他握住了脚,身子微微一顿,却也不挣扎。
她低下头,看着杨炯的手握着自己的脚踝,那画面说不出的暧昧。
她面色微微泛红,但很快便压了下去,倒也不扭捏,直白道:“儿子给我一个呗?”
“你自己不会生呀!”杨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便觉着不对,话说得,怎么听怎么暧昧。
歌璧也是一愣,随即面色更红了些,她咬了咬唇,不服气地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杨炯的脸,一字一顿道:“你敢跟我生吗?”
那“生”字拖得极长,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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