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信。每日不看,便睡不着觉。这大概就是缘分吧,强求不来的。”
说着,她抬头看了杨炯一眼,那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令狐嬗心中暗骂,面上却依旧笑着:“田姑娘好福气。只是我听说,这福气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今日是小白鸽,明日说不定就成了……”
她话说一半,故意不说下去,只是掩嘴轻笑。
田甜接口道:“成了什么?令狐姑娘但说无妨。”
令狐嬗笑道:“我可不敢说,怕得罪了田姑娘。”
田甜摇头,笑得愈发温柔:“令狐姑娘说笑了。我这个人,最是大度,从不计较别人说什么。倒是令狐姑娘,方才在街上追着我郎君跑了半条街,这若是传出去,只怕……”
她话说一半,也故意不说下去,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令狐嬗。
令狐嬗的脸腾地红了。
她银牙紧咬,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强笑道:“田姑娘误会了。我不过是与杨公子偶遇,说了几句话罢了。这长安城的路,又不是谁家开的,还不许人走了?”
田甜点头,一脸认真:“说得是。只是我方才看见,令狐姑娘追得可紧,我还当是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偶遇’。”
她将“偶遇”二字咬得极重,那语气中满是调侃。
令狐嬗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敢在杨炯面前失态,只能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火气压了又压,才勉强笑道:“田姑娘好眼力。不过话说回来,田姑娘这大晚上的,还在街上训话,当真厉害,现在又小鸟依人,转换之快,令人惊叹。
一人两面,只怕好说不好听吧?”
田甜笑道:“我这人向来不怕人说。倒是令狐姑娘,整日无所事事,在街上闲逛,这若是传出去,说令狐家的千金,像个纨绔子弟似的游手好闲,只怕更不好听吧?”
令狐嬗一噎,脸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田甜那张嘴,比她还会说,比她还会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你来我往,谁也不肯退让。
杨炯见二人越吵越上头,那话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再这样下去,只怕真要在街上吵起来,便摇了摇头,拉着田甜便朝栖云居走去。
他走了几步,回头摆摆手:“令狐姑娘,早回吧,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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