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令狐嬗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跺着脚,拉着长音,那声音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好!爹不说!爹不说!”令狐德林赶忙摆手,可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心疼,有担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令狐嬗低着头,跟在父亲身后,双手攥着衣角,脸红得像火烧,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炯的身影,那张脸,那双眼,那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终是无言。
另一边,陈彭年拉着陈妙登,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在夜风中飘荡。
父女俩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陈彭年偷眼看了女儿一眼,见她腰间围着杨炯的衣袍,他心中“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走了许久,他见四下无人,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丫头,你不是会武吗?以你的身手,那几个阿萨辛刺客如何能绑得住你?”
陈妙登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爹!你不是常说,要学会藏拙吗?在长安要低调,不要惹事,不要出风头……”
“死脑筋!”陈彭年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藏拙?你都要死了!”
“不是还有陛下嘛!”陈妙登小声嘀咕,那声音虽轻,可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陛下会救我的……”
陈彭年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女儿。
月光下,陈妙登那张小脸白里透红,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模样哪里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倒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陈彭年心中警铃大作,目光下移,落在她裙子上的水渍,瞳孔猛地一缩。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妙登却仿佛没注意到父亲的异样,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直直看着陈彭年,忽然问道:“爹!你为啥给我取名叫妙登?”
陈彭年一愣,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心中已是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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