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纯刚肩膀上,差点把人拍了个趔趄:“老贾,你可别打我丫头主意!陛下早就答应了,我家丫头以后可是要入宫的。”
“哼!”贾纯刚冷哼一声,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肩膀,没好气道,“你想得美!我小子也不是不能做驸马!”
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家儿子贾锷,那小子正偷偷瞄着毛嫱,被毛嫱瞪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耳朵红得能滴血。
毛罡嗤笑一声,指着廊道里那些小子们,嬉笑出声:“看见没?龙图阁大学士陈学奇的宝贝孙子陈最,三岁能诗,五岁能文,一篇《新春赋》名传长安,一时长安纸贵!你那小子,怕是连《论语》都还没背全吧?”
贾纯刚脸色有些难看。
毛罡越说越起劲儿,又指向另一边:“那个,韩国公袁克定的侄孙袁满,过继给了晋王做儿子。现在这袁满可以说是承了晋王和晋王妃全部的香火情,在陛下那什么重量,你应该清楚。”
贾纯刚长叹一声,眼神扫过人群,又注意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抱着孩子的,是沈大之妻罗韵,怀里的孩子正睡得香甜。
那挺着大肚子来的,竟是六公主李清,看那肚子的形状,怕是临盆在即了。
这一眼过去,孩子不下二十几个,这还不算那些挺着大肚子、肚里还揣着一个的。
一时间,贾纯刚感慨万千:“老姬和卢启也不知道抓紧点,再晚怕是真就失了这兴家之机了!”
话音刚落,左太和门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沉重的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随即,一声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响起,传遍了整个东廊:“陛下有旨——!正月初四,祭英灵,安社稷!”
声落,东廊为之一静。
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便是那几个正在哭闹的孩童,也被各自的母亲捂住了嘴,只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百官迅速整肃衣冠,按品级排班。
晋国公叶九龄、鲁国公潘仲询,两位开国元勋站在文武最前。他们身后,公侯伯子男各按爵位排列,文武分列左右,家眷们则跟在各自父亲或丈夫身后,孩子们被牵着手,一个个屏息凝神。
毛罡收了嬉笑之色,整了整麒麟铠,大步走向武官行列。贾纯刚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而立,甲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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