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里,耳朵尖儿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杨炯哪里肯依,伸手便去褪她脚上的绣鞋,又轻轻握住她一双玉足,低声笑道:“喜欢一个女人,要看她的眼睛。她若不看你,那就去看她玉足。”
陆萱惊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掌中,一股酥麻之意从脚底直窜上来,羞得她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说参详道法吗?”
杨炯俯下身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将那未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唇齿纠缠之间,他含混不清地哼道:“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
“嗯——!”陆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挣扎着偏过头去,急促地喘息着,“吃长寿面呀!面要坨了!”
杨炯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我正在吃!”
话音未落,帐幔便落了下来,将那满室的春光尽数遮住。唯有烛火摇曳,映得那芙蓉帐上花影婆娑,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只听得帐中传出一声低低的娇嗔,随即便是细细碎碎的声响,渐渐化作了一室的旖旎。
窗外新月如钩,疏星数点,夜风拂过庭院中那几迎春花树,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更漏滴答,长夜未央,正是:
青龙嘶动控芳埃,小蕾红花数点开。
只有牡丹真得意,三年又见少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