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要的?便是对的?”
“不是我的想法,也不一定对。”杨炯目光炯炯,“我们曾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倍子想到的,便是这些。”
“你带他自夏至冬,遍游西域、两浙、云贵,这般浪荡许久,他可寻到内心的淡定与从容了?”
杨炯耸耸肩:“谁知道呢?至少跟我到处跑的这段日子,脚步慢了,眉头松了,夜里睡得安稳了,还找到了新的目标。”
“什么目标?”
“捅塞尔柱苏丹的屁眼呀。”
耶律南仙满头黑线,转身便朝内室走去。
“哎,你干嘛去?”杨炯疑惑。
耶律南仙的冷笑声传来:“找打狗棒!”
“啊?找打狗棒干嘛?”杨炯更加疑惑。
“看看那志向是否真那么有趣!”耶律南仙笑声说不出的冰冷。
杨炯下意识捂住屁股,支支吾吾道:“那个……南仙哈……”
话没说完,屏风后便响起了水声。
杨炯先是一怔,随即松了口气:原来耶律南仙只是故作吓唬,并非真的动怒,不过是要入内沐浴罢了。
他立在原地,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潺潺水声,思绪却猛地回到正事上:雁门关与保、雄、霸三州的归属,至今还未敲定。这三州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拖延。
杨炯知道,此番交涉,自己必定要被南仙狠狠敲上一笔竹杠,可事已至此,又不得不谈,真真是骑虎难下。
念及此处,他牙关一咬,便径直朝着屏风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