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另一拳又跟着来了,左勾拳、右直拳,全是毫无章法的胡抡乱打,偏偏力道还不小。
杨炯往后连退三步,一面躲一面喊:“我真不知道!我发誓!我要是知道那词有那层意思,我绝不会写!我是那种人么我!”
“你当然是!”伊丽莎白越打越急,眼泪模糊了视线,脚下又被湿漉漉的裙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几乎要摔倒。
杨炯下意识伸手去扶,可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将他伸来的手狠狠打开。
“别碰我!”伊丽莎白退后两步,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杨炯这才看清楚她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原本纯真澄澈如清泉的眼眸,此刻被一种深沉的绝望所覆盖。那绝望沉甸甸的,像一层灰翳蒙在瞳仁之上,将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意,没有杀机,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茫然和空洞。
杨炯心头猛地一紧,这才真正意识到,那“Sot”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句玩笑,不是一场恶作剧,而是将她整个人从云端拽入泥潭的那根绳子。
伊丽莎白背负着一个国家的期望而来,如今期望落空,婚约作废,她连回去见父皇的勇气都没有。
杨炯忽然收起了所有的戏谑和玩笑,他站在那里,不再闪躲,双臂垂在身侧,任由伊丽莎白的拳头落在他胸口、肩头、臂膀上。
“你打吧。”
伊丽莎白的拳头停了一瞬,随即重重砸在他胸骨上,砰的一声闷响。
杨炯纹丝不动。
伊丽莎白的第二拳又来了,第三拳,第四拳。
她一边打一边哭,眼泪和河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整张脸。
伊丽莎白的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喊着:“你知不知道……苏格兰……每年冬天……有多少人冻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英格兰人来了之后……把我们的村庄烧成什么样!他们屠了我们整整一个郡……连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的拳头越来越轻,越来越没力气。
“我父王……我父王每天晚上都在城墙上站着,一宿一宿地不睡觉!他头发全白了……他跟我说,丽莎,父王舍不得你……可苏格兰需要法兰西的剑……”
杨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一拳一拳地砸下来。
他能感觉到那些拳头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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