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痒意却又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整个人往杨炯怀里一缩,那声“没有”便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嗯……!”
弗朗索瓦的呼吸声骤然急促起来,他压低声音问:“伊丽莎白?你……”
伊丽莎白此刻已经痒得神志都有些恍惚了,她整个人像一片秋叶般抖个不停,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被杨炯一手一个反剪在腰后,她便只能把脸埋进杨炯的肩窝里,声音从衣料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没有……真的……没有……”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声音里那股子异样的颤栗便越明显。
弗朗索瓦终于彻底沉了脸色,他那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阴鸷得可怕:“伊丽莎白!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在跟谁说话?”
伊丽莎白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脸上的痒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杨炯肩头打湿一片。
她彻底忍不住了,用力挣了一下,狠狠一口咬在杨炯的胳膊上。
“嘶——!”杨炯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咬得是真狠,两排细齿几乎要嵌进他肉里去。
伊丽莎白松了口,仰起脸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都哑了:“你个混蛋……别折磨我了……我……我死了算了!”
这话又颤又软,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门外的弗朗索瓦听见“我死了算了”几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什么体面,猛地抬脚“砰”地踹开了房门。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房中烛火被那阵风带得猛地一跳,明灭不定。
弗朗索瓦站在门口,捂着缠了绷带的左肩,一张英俊的面孔因失血而苍白如纸,此刻却因为暴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目光先落在床榻上,四柱大床空空荡荡,深紫色的帷幔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床上那只锦被还留着一个人形的压痕,可床上的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窗户大敞着,深秋的夜风灌进来,将窗纱吹得猎猎作响。
“来——!”
弗朗索瓦张口便要大喊“来人”,可他“来”字刚出口半个音节,目光便落在了地上。
伊丽莎白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脚,素白的裙摆凌乱地铺在青砖地面上。她的长发散了几缕下来,贴着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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