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回过头,皱眉看她:“你要做生意?”
“我要让你无处可去。”埃莉诺歪着头,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神经病。”杨炯翻了个白眼,转身便往外走,“有本事你把伊斯法罕买下来。”
“行啊!”埃莉诺提起裙摆追出来,憋着笑,朗声道,“你开个价!一座金矿够不够?能开采十年的那种,矿工和管理我都给你配齐了!”
杨炯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瞪着她:“你有钱了不起啊!”
埃莉诺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金发在日光下晃出一圈光晕。
她好容易收了笑,拿手背掩着嘴角,褐色的眸子里满是亮晶晶的光:“倒也没有多了不起,就是能买下你进的每一家铺子。”
杨炯被她这话堵得一时语塞,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陪我去喝杯茶,如何?”埃莉诺弯着眉眼笑,这一次根本不等他答话,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袖口,不由分说拉着他穿过人流,往那情人桥上走去。
两人在桥南端寻了一家临水的茶摊,挑了个靠栏杆的位子坐下。
埃莉诺大方地一摆手,对那波斯小伙计道:“今日我请客,喝什么?”
杨炯脱口而出:“咖啡。”
埃莉诺一愣:“什么?”
“一种类似茶的饮品,你那儿没有?”杨炯随口问。
“整个法兰西都没有。”埃莉诺微微蹙眉,疑惑地看着他,“你们华夏人不都爱喝茶么?”
杨炯没接话,心里却已转过了许多念头。
看来蒲徽岚遇对计划的影响比想象中还大,不但航路没开通,咖啡也没推广快,这就说明鸦片也必定没能进入西方上层。
当即,他也不愿多说,只朝伙计点了两杯咖啡。
那伙计点头记下,过了片刻端了两只锡杯上来,杯里盛着黑乎乎的咖啡,面上泛着细密的泡沫,一股浓郁的焦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埃莉诺低头看着杯中那黑黢黢的汁水,心里直打鼓,抬眼看看杨炯,见他已端起来呷了一口,神色安然,便试探着问:“好喝吗?”
“好喝,甜的。”杨炯面不改色。
埃莉诺将信将疑,学着他也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那滚烫的苦汁猛地灌入口腔,瞬间弥漫开来的苦涩像一把粗砂子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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